我們總愛去特會,因為那裡充滿熱情,甚至會讓人產生一種「我很努力」的錯覺。但如果你不知道為什麼去,特會就會替你決定理由。出發前,請對自己誠實:你參加是因為真正需要,還是出於「害怕錯過」的焦慮?
走進會場,請放下「值回票價」的執念。別急著在每堂課間奔波,也別急著發 Instagram 貼金句。給自己留點空白,去尋求一次真實的對話,並在回程時安靜消化,篩出對你有用的真金。
聽別人分享很激勵人心,但改變現狀的苦工卻很熬人。特會不會幫你解決問題,只有當你帶著目的出發,並願意付諸行動去修復你的系統時,這一切才會有意義。
身處歐洲的華人教會,長期活在「不夠華人、也不夠歐洲」的夾縫中。然而,在這份對歐洲文明的嚮往底下,我們往往藏著一種以自我為中心的「利用」——享受著此地的社會福利與歷史遺產,卻用屬靈語言築起高牆,將世俗化、後基督教的歐洲人,隔絕於恩典門外。
很多領袖之所以這麼累,是因為他們手上已經是第二代的組織,心裡卻還在用第一代的方式在帶。
一開始,他們靠的是衝勁、直覺、隨叫隨到、還有一份好的品味。現在,他們真正需要的是結構、系統、清楚、還有可以複製的東西。
這篇文章整理了一場教練對話,談授權的真正意義、栽培與遷就的分別、以及為什麼「標準」其實是一種慈悲。寫給每一個走在轉型路上、有點累、又不想退場的領袖。
AI能生成文字、圖片、音樂、程式碼,但智慧恰恰是那個不能被生成的東西。工作不是可以被外包的負擔,而是人參與上帝創造行動的召命;關係不是可以被模擬的回應,而是一個有限的生命選擇把自己給出去;智慧不是可以被下載的資訊,而是透過失敗、悔改、等候,一點一點地被活出來的。這個時代不需要更多被便利餵養的消費者,需要的是願意動手建造的人。
「AI只是工具,是中性的」,這句話聽起來合理,卻經不起推敲。Postman告訴我們,媒介從來不是中性的容器;Kuyper和Wolters告訴我們,受造界的每個層面都有上帝賦予的良善結構,但墮落扭曲了它的方向。AI的結構是普遍恩典的果實,但方向不會自動正確。面對這股文化力量,我們要如何回應呢?